听着身后众人对这美不胜收的景色赞不绝口,谢明澜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去,目光在人群中寻着那个人。
扫了一边没寻到,再扫了一遍仍是没寻到,谢明澜有些心焦起来,明明心中怪他,却仍是像献宝似的,希望谢时舒看一看这为了自己——为了这片土地的新君而绽的美景。
好在,他终是寻到了那个人的身影。
谢时舒落在人群最后,他双手环在胸前,斜斜倚着门扉,像是百无聊赖,又像是十分寂寥,不过终是也在抬头望着。
他身边还有一人,那人一身黑白分明的道袍,有着一副昳丽模样,他那双向来含笑的眸子此时却定定望着谢时舒,这两人一个仰头出神,一个凝视着对方,不知在低低说些什么。
不知他们在说什么,谢明澜却只觉得这二人之外仿佛竖起了一道透明的结界,莫要说旁人,只怕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谢明澜调转回了目光,默默按住了胸口,他像是忍受着什么真实的疼痛,狠狠拧了眉心。
烟花再美,也有放完的一刻,宴席散了,那两个人也随着众人告退,待一切都散尽了,谢明澜望着杯盏纷乱的宴厅,独自坐了许久。
他饮了不少酒,被程恩好声劝着搀扶回了寝宫。
后半夜,他害起了头疼,他在这样的疼痛中辗转半宿,捱着捱着,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一片漆黑,他漫无目的走了许久,只走到一个巨大的金色鸟笼前。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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