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舒张了张口,像是想要长篇大论地反驳一番,但不知为何,他终究只是叹了口气,道:“苏阁老,昔年那位鲜卑大将军出身草莽,但他用兵如神,倾覆齐国只在旦夕之间……您说他有没有读过我们齐国的兵法?那熟读兵法的齐国将军倒是颇多,呵,本王倒是没见到一个站出来力挽狂澜的。”
时隔多年重提此事,谢时舒似又被触及了痛处,那难得的生动眼神也黯淡了下去,又像平日一般灰得毫无生气了。
“你!”苏阁老一时语塞。
谢时舒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自言自语道:“其实无妨的,什么都无妨,让庸才去戍边也没什么不好,天道有常,国运亦自有定数,随他去吧……”
说着,他竟然一笑,对苏阁老道:“趁着裴山行还没走,苏阁老还来得及召集群臣再议此事,此次本王定不去添乱了,阁老尽管换周英去便是。”
“殿下这是在威胁老夫?!”苏阁老气得登时蹬蹬退了几步,苏喻上前连忙搀扶,低声道:“父亲……”
苏喻抬起头,接住他略带歉意的一眼,还来不及回应,那人便匆匆离去了,步履快得像是生怕苏阁老昏厥在他面前。
谢时舒走后,苏阁老抚着胸口倒气,不忘死死抓住苏喻的手道:“喻儿,你这些年外放做官,朝中之事多有不知,为父与你说到此人时,你竟还百般回护于他,你这下可看到了?记仇至此,嚣张至此!”
苏喻垂下眼帘,久久不语。
只是苏阁老淋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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