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一下,像是被千钧枷锁困在铁匣中,只能生生捱着胸口喉间的绵长之痛。
有一日,床边有人道:“殿下伤势太重,这毒又被拖了一夜才寻得解法,如今太医院与草民皆已竭尽所能,殿下能否醒过来,唯看他自己能否挺过这一劫。”
声音依旧很温润悦耳,我一听便知是苏喻,就是其中带着许多我从未听过的沙哑和疲惫。
待苏喻被引下去休息,我身边那人轻轻拍着我的脸颊,幽幽道:“老九……你向来是最听我话的,我唤你醒来,你就敢不听了吗?”
我呐喊道:不是的!
心中一急,竟似挣脱了周身的束缚,将这一声喊出了口。
我这一声自觉喊得震耳欲聋,但是屋内仍然寂静,我的视线一寸寸向上望去,只见那双魂牵梦萦的黑眸此刻正怔怔望着我。
我喉咙极痛,却抬不起手去触碰,只能竭力嘶哑道:“我……我听你的话。”
说完这句,喉咙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涓涓涌出来,我只觉疲惫不堪,有心与他多说几句,却再也抬不起眼帘。
我强撑着不肯闭眼,在这只剩一线的视线中,竟然看到这床帷间落了一滴雨。
那雨滴落在我的眼尾,与我的泪混在一起淌入鬓角,紧接着,一滴滴连坠而下,我看着手痒想去抓,刚动了动手指,却被那人一把握住。
在一片慌乱的脚步声与唤人声中,我听到那人缓声道:“老九……做得很好。”
回忆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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