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上,我的发丝从苏喻的指缝间散落,谢明澜似走神了一瞬,却不知他怎么想的,他那硬插进来的性器又是粗硬了一圈,将我本就再无一丝余地的后穴撑得更是难捱。
“……呃!”我轻呼一声,微愠地盯着苏喻,却见他不紧不慢地用那发带缠上我的双腕。
“苏喻你!”我终于从谢明澜的侵略中腾出空儿来,刚要骂他,谢明澜却抬手推起我的手肘,直推过我的头顶方才作罢。
连唯一微弱的抵抗都没有了,谢明澜便趁了愿,他一手牢牢固定着我的手肘,一手胡乱揉搓着我胸膛腰腹的伤痕,性器更是不留一份情面,发泄似的地疯狂撞击起来,次次都要抽至龟棱才狠狠撞入。
若只是疼我倒还能忍,关键是他的动作太过猛烈,我被他操弄得东倒西歪,赤裸的后背不停磨蹭着苏喻的衣襟,那青衫的质感时时提醒着我如今的模样是何等丢人现眼。
可是我一要说话,苏喻就像猜到一般,抚着我性器的手指更用了些力气,他不知哪学来的手段,只用下巴抵住我的肩膀,一手爱抚我那物的覃头,一手轻轻揉弄着双囊,导致我一张口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字。
我憋着闷气侧头望着苏喻,见他的神情专注得很,干着这么不正经的事,他却仍然好似为病人扎针下药那般平常,甚至还有点怜惜之情。
察觉到我看他,苏喻那向来黑白分明的眸子也回望向我,我在被谢明澜不停顶撞的颠簸中,与他四目相对片刻,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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