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那做什么?”
我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震,连忙掩上衣襟,才回过身,要跪不跪地比划了一下,道:“陛下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高挑纤长的身影从廊下阴影中步到艳阳下,他微微笑了一下,道:“不久,来看看你在干嘛。”
说着,他又走近了些,轻哼了一声道:“嫌热就莫穿了,平时不见你敬我,此刻又突然在乎起御前失仪了吗?”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把他让到院中的藤椅上坐了,又唤来绿雪上了茶,端在手里陪他说话。
谢明澜看了看那匹小马驹,又斜了我一眼,不冷不热道:“满意了?”
我忙道:“多谢陛下。”
他这才露出几分满意神色,随口道:“你刚才是在做什么?这马儿让你好不容易讨来了,怎么不骑?”
我也将目光投向马儿,道:“这马儿刚满两岁,尚还不能久骑,但又不能不让他跑,方才我做的事叫打圈,即是训马的一种。”
谢明澜道:“这是御马司该做的事,小皇叔怎么这般擅长。”
我将马儿牵了过来,一边上马鞍,一边道:“陛下忘了,我的母妃是鲜卑女子,她虽是舞姬出身,但鲜卑民风剽悍,人人都会几手骑射训马之事。”
上完了鞍,我整了整辔头,回过身对他很是恭敬道:“陛下要骑一会儿么?”
谢明澜神色不明地望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向我走来。
待他走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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