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说来倒是合情合理,只是我怎么觉得就是哪里说不上来的怪异。
不过现在我心中沉甸甸的那一事压着,我也懒得和他打机锋,当下开口道:“陛下,罪臣断无此意,此番罪臣是……”
“还不跪下!”
我被这声断喝吓得身子一震,待缓过神来,便道:“我说完话,自然会跪拜天子。”
谢明澜沉默地望着我,眼中又燃起了一股火。
我道:“我今日前来,是有一桩关乎齐国国运的买卖,想请求陛下应允。”
谢明澜冷笑一声,一双寒星般的眸子死死盯着我,讽道:“请求?国运的买卖?看来小皇叔没有改弦易张啊,干的还是卖国的老本行。”
事到如今,我也就随他嘲讽了,只道:“倘若陛下开恩应了罪臣此事——如今鲜卑囤重兵于陇西府,又有北国虎视眈眈,罪臣有一计,可不费一兵一卒使鲜卑退兵,除此之外,罪臣另有当年鲜卑叱罗将军命人所绘的祁山舆图献与陛下,当年此人用兵如神一半缘故皆赖于此,有此图在,可保齐国十年边境无忧。”
这一物,其实十年前我从鲜卑回来时就想献给谢时洵的,可惜生了那遭变故……我心灰意冷之下,也不愿再提了。
谢明澜死死盯着我,阴沉沉道:“以朕对小皇叔你的了解,你今日站在此地说这番话,恐怕这话还未说完吧?若是朕不需你那些伎俩,你又欲如何啊?”
我木然道:“陛下英明,倘若陛下不允,罪臣少不得又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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