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存了丝善心,我又掉回头去对她软磨硬泡起来。
苏喻听不懂鲜卑语,只静静地站在我身边看我们交谈,一直盯着那姑娘看,趁着一个空隙,他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正要和他解释,忽然不知怎么想到当年造反前夜逗他的那一句,我脑子一抽,便道:“她说……花生瓜子大杏仁。”
苏喻一怔,微微低头笑了。
那姑娘却正跌足道:“不是我不收留你们,是我……我不能害了你们!”
说着,便当真要关门。
我顿时急了,连忙上前按住门板,道:“姑娘,说清楚些?你若愿意收留我们,说是天大的恩惠还来不及,哪里说得上是害我们呢?你若愿意,喏,那个中原书生怎么样?”
那姑娘被逼急了,道出一句:“因为我被邪祟上身了!靠近我你们会死的!”她指着自己的脸道:“看,就是邪祟的印记,这村里都没有人敢靠近我。”
我顿时怔住了,纵然心知这等鬼神之事不可信,但也好不容易才按捺住自己退一步的动作。
苏喻许是看到了她指着自己的动作,忽然又问道:“她在说她的脸?”
我对那姑娘道:“这……你且等等。”
说罢,扭头将这姑娘的话译给苏喻听了。
苏喻听了,道了声“失礼”,上前一手轻轻触着她的额头,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许久,不知他有什么法力,一个姑娘家,竟也由他这样摆布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