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戒。多说无益,你就盼望马车驶得快些,少发作几次吧!”说着,她不顾我微弱的抵抗,一把掰开我的嘴,作势就要灌入。
苏喻忽然道:“慢!”
小沅这次终于蹙了眉,道:“你又要说什么?”
苏喻道:“小沅姑娘,你说你们鲜卑人恩怨分明,又说我对你有恩,那么,我对你的这份恩情有多大呢?能抵他的命么?”
小沅怔了怔,有些激动道:“你对我的恩情是这样多!”她张开手臂,比了很大一个圈,又道:“可是我和他的仇,是杀父灭族之仇,是天空一样的仇!”
我心想,看你激动的,连官话都说不好了,是想说“不共戴天”吧。
一念至此又觉得自己果然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怎么这时候还想着这种破事。
苏喻平和道:“那么,以我对你的恩情,换你现在不要折磨他,能相抵么?”
小沅当真想了想,道:“也不够的!温大夫,我愿意放你离开,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护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喻缓缓叹了一口气,道:“我只是个大夫,你和他都是我的病人,医者父母心,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看着……他受苦。”
小沅刚要说什么,苏喻摇了摇头,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不该出现在此时的坚定语气问道:“以我对你的恩情,换我替他饮下这阿芙蓉,能相抵么?”
此言一出,小沅与我皆大惊失色。
我心道:苏喻……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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