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时洵被清涵搀扶着倚在床头,我讪讪地从床上下了来,拢起衣襟,捡起外衣和腰鞓穿戴了起来,余光瞥到清涵弯腰与他耳语了几句,只得又低头系自己的腰鞓。
这屋里一共就三个人,他这样动作,摆明只有我是不该听这话的,我若识相就该赶紧溜出去。
清涵说完,直起腰笑吟吟看着他,我见谢时洵不经意蹙起眉,多年对他的认知让我开口道了一句告退之言。
谢时洵道:“你站住。”口气倒是不轻不重的,但这话定不是说给清涵听的。
清涵笑了一下,道:“那我先去了。”走之前还没忘带上门。
谢时洵抬眼看了看我,目光定在床边的椅子上,道:“你坐下。”
我只得过去坐了,与他一时相对无言。
他素来寡言少语,我也并非爱说话的人,平日就算开口了,约莫十句中是光是阴阳怪气冷嘲热讽就占了五六,似这般与他相对坐着说话的情景,已是很多很多年都不曾有了,哪怕是梦中。
过了不知多久,直到阿宁送了药进来,我忙从他手中接过,看阿宁的眼神,颇有恨不得捅我几刀的意味。
我一手端着药碗,平平送到他面前,道:“太子哥哥,喝药吧。”
他接了过去,目光却定在我的右手上,他终于开口道:“你的右手,是什么都执不起了么?”
我不自觉掩住袖口,默默点了点头。
他又望了许久,道:“我不问你苏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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