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于是我又找补了一句:“不过还是多谢苏先生关切。”
苏喻惯来有涵养,闻言只是微笑着一颔首,也没说旁的。
待下了山,我翻身上马,马儿是前不久谢明澜赐给我的鲜卑宝马,通体纯黑,高大剽壮,就是性子有些烈,只爱狂奔,不耐小跑代步,更别提此时还要等我们说话,它焦躁在原地直转着圈。
我勒着缰绳,不得不随马绕了一圈,回头对马下的玉和道:“你何时回京?”
玉和原本站得不远不近,见状走上前来,拉过辔头,轻轻抚了抚那马儿的前额,它竟然真的安分下来。
我见他这动作,不知为何联想到昨夜他落在我眉间的一吻,也似这般和缓的安抚之意,我一时间竟有些不好意思,又悔起昨夜的失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