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后,很久没有人和我提起她了,今日乍一听,差点没反应过来。
既然太后召见,我只得去了。
到了慈宁宫,我在屋外行了礼,进屋再跪,一抬头发现谢明澜也在,他见我进来,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太后居于内堂,与外间隔着一层纱帘,她让我坐了,与我隔着帘说话。
其实也无甚要紧的,她只问我身体如何,可有甚需要的等等闲话家常,我知道那日之事,宫中对外没提狎妓与杖责一事,统说是我旧伤复发,好在当时在场的那几个人都是嘴严的。
不然的话,谢明澜下不来台,我也没面子……若是非要较真,那还有五六十杖记在账上呢。
不知太后知不知道内情,反正她端端庄庄的问话,我也恭恭敬敬的回答。
中间再隔了一个面无表情端坐着的谢明澜,我们叔嫂侄三人简直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其实……以前我与她倒也没有这样生分,她对我一向不错,还差点把她那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表妹嫁给我,只是后来因为一些缘故……这桩亲事没有成。
她十四岁嫁给太子时洵那年,我刚进东宫读书,偶尔也能见得到面,我在她眼中是个五六岁的幼童,她于我看来也就是个半大的漂亮姐姐。
最后一次与她亲近,应该是我十五六岁那年,有一日,东宫三师斥责我明里暗地里与鲜卑勾结,意图乱政,他们又把“狼子野心”这个典拿出来反复说,太子时洵却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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