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破罐破摔的快意来,偏不愿递个台阶给他下,我倒要看看他自己怎么走下来。
谁知谢明澜不怒反笑道:“好,好,小皇叔脾气越发大了!你笃定朕不能拿你怎样吗?”
我跪得笔直,道:“臣不敢,臣死罪。”
我其实从未怕过谢明澜,哪怕是天子,也没有办法拿一个不想活了的人怎么样。
……呃,说不定也有,有本事他把他爹请出来。
我这样暗想着,甚至还给自己逗笑了。
在这诡异的情境下泄露了笑意,谢明澜约莫觉得我真的疯了,转身就走。
一枚冰冷落在我鼻尖,我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不知何时开始飘起鹅毛大雪,颇有一番“玉花飞半夜,翠浪舞明年”的美景。
大约是酒劲儿上来了,我还越发高兴了起来,甚至不顾那进屋去的谢明澜如何想,索性就站了起来,慢悠悠地掸了掸下摆。
谁知那谢明澜进去后不多时,就出了来,双手捧出了一件物什。
待他走近了,我定睛一看,顿时如五雷轰顶,方才破罐破摔的勇气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我连忙跪下行礼,双手举过头顶道:“恭迎圣英太子灵位!”
不知举了多久,手中终于一沉。
我这侄儿还真把他爹请来了。
一片寂静中,我望了望漫天大雪,又望了望怀中的牌位,雪片落在上面,我拭去一层,又落一层。可是想到他是最畏寒的,我反手扯下披风,仔细地将它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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