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面前,盯着他好一会儿,说道:“老伯,我们又见面了!”
老头性子暴烈,不但全身给绑得结实,而且嘴也给堵住了,十分痛苦。面对着满脸笑容的我,他的脸和脖子都憋得通红,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忿怒不已。张励耘将他嘴里的臭袜子拔出,老头便是一口痰吐向我的脸,大声嚷嚷道:“你这狗贼,有关部门的鹰犬,你还真当自己是几百年前的锦衣卫吗?你们这么明目张胆地冲上门来,不分良贱地一通乱抓,别以为没人管,我认识好几个老伙计,一样制得住你,我……”
他满腹牢骚爆发,然而瞧见自己的那一口痰冲到我的脸前,就被一股炁场屏蔽,如柳絮般滑落而下,脸色顿时就变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微微露了一手,瞧见这老头消停了点儿,这才满意地说道:“老伯,这个世界上呢,尊重都是相互的,你若是安安稳稳地配合,我自然礼遇有加,但你若将我当做傻子,我不介意将你绑成粽子。你觉得如何?”
老头虽然被我镇住,不过却依旧不服气,目光游离一阵,瞧见了我旁边的杜队长,顿时就来了劲,冷然说道:“杜锦瑟,你这个狗日的,亏我跟你父亲还是世交……”
我笑着瞧了一眼旁边的杜队长,故作诧异地说道:“哦,老杜你还跟卢老伯有故?”
杜队长尴尬地说道:“呃,咳咳,都是鲁东道上的,自然并不陌生。陈副司长,我的意思是,金刀卢家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人家,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手段最好还是不要这么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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