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称呼我师叔祖为“老杂毛”,心里面顿时就不乐意了,埋怨道:“前辈,你怎么能够骂我师叔祖呢?”
虎皮猫大人一点儿觉悟都没有,诧异地说道:“我骂他了吗?哦,老杂毛,你以为是骂人的话啊,那是我们之间的称呼,从我认识他以来就一直这么叫了,他也没有提过任何意见。怎么,你觉得不爽?”
老杂毛,这个是昵称吗?
我从悲痛之中回过神来,这才明白我与王新鉴之间的差距。倘若说李道子是刚刚逝去的传奇,那么王新鉴则是活在当下的邪道传奇,他能够力敌李道子,孤身上茅山,在我师父和第一高手黄天望的面前谈笑自若,也曾在黄河口一役陡然出现,将弥勒一行人给接走的这一位人物可是邪灵教历经百年而屹立不倒的擎天柱,若是没有他,那个恐怖的邪恶组织只怕早就已经分崩离析。
这样的人,上天入地独一份,我若是想要以他为敌,只怕是在厕所里面掌灯,找死。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却燃起了蓬勃的杀意。
是啊,他身上有那么多的光环,那又如何?剥去所有的东西,他在我眼中,不过就是杀害我师叔祖的凶手而已。光凭这一点,我就算是穷尽毕生之力,也要将他干掉!
我在心中暗暗起着誓言,抬头一看,却见那头滑稽可笑的肥鹦鹉双翅缓缓地张开,又缓慢落下,一“脸”庄严地挥动着,如此几次,好像是在送我师叔祖离开。我当下恭声问道:“前辈……”
我话还没有说完,这肥鸟儿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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