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就了不起。钱你拿得最多,老子啥都没有捞着,喝口小酒,这也是事儿?”
在那醉汉的骂声中,我和孙博严转过拐角,瞧见了前面的精致小院,那家伙看了我一眼,问我道:“陈先生,我已经带你到这里来了,还想怎么样?”
我指着那敞开的院门,对他说道:“里面有人守着吗?”
孙博严摇头说道:“武穆城平日里最是傲气,对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从来不会安排人给他守着。”
我点头,然后对他说道:“我们一起进去,然后你将他引到门口来,事情就结束了——对了,张嘴!”
孙博严下意识地照做,我往怀里一摸,掏出一颗红色药丸,丢到了他的嘴里,接着在他下巴处轻轻一碰,药丸就滚落进了喉咙里。这家伙被噎得够呛,不断咳嗽,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哭丧着脸对我说道:“陈先生,你这是在干嘛?”
我微微一笑道:“我不太信任你,所以给你服了一种虫药,如果你想要跟武穆城报信,那么这药丸便会立刻化作万般虫蛊,充斥在你的心肝脾肺之间,让你全身都布满这种虫子,一连痛苦七日,绝望而死……”
孙博严脸都白了,一连摇头道:“陈先生你别这样啊,我哪里敢胡乱报信,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地说道:“不用解释,我现在信你了。”
两人进了院子,来到那办公室门前,孙博严深吸一口气,过去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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