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擦掉眼泪:“好。”
……
自上回戏耍了爹娘一番以后,小家伙好像学乖了,再也没闹腾过。
都过了太医预测的时日两三日了换没动静。
沈凝直说这小家伙脾气阴晴不定那么古怪,一定是像了动不动就禁她足的六皇兄。
沈凝刚说完这话的当天晚上,明芙便发动了,像是急着要出来和姑姑理论一番似的。
一盆又一盆地热水送进产房,沈纵被稳婆从产房赶了出来。
沈纵守在产房门口,听见里头传来明芙娇娇柔柔地呼痛声,心烦意乱,恨不能替她担了这疼痛。
沈凝闻讯又从大长公主府赶来。
看见沈纵坐在产房门口的台阶上,一脸凝重的样子,好似敌国快要攻入城门他已经走投无路生不如死了一般。
沈凝忙劝慰道:“六皇兄你别这么紧张。”
沈纵一动不动地盯着产房,明芙每每喊疼,他的心也跟着抽抽。
“阿芙她最怕疼。”
沈凝:“但是你着急也没用啊,又不是你急了,孩子就会快些出来的。”
沈纵抿着唇不说话。
沈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从衣裳兜里取出一本佛经递给沈纵:“我早知你会这样,一早便为你准备好了佛经。”
“上回梁皇后生小太子的时候突发血崩,阿煜也跟你似的,可你们人在外头又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念念佛经,既能静心又能为妻子孩子祈福。”
沈凝劝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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