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又弹又唱,哄进哄出好不热闹。我自然是此中高手,甚至可以反弹西班牙斗牛士,技惊四座。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潋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我们爱不释手,也是我们的保留节目,一般最后压轴。陈小春唱,我伴奏,歌声甜美,音乐悠扬,不知醉倒了多少人。因此在当年的天都混混界,我和陈小春还有一个很美的绰号叫神仙眷侣。
爱,一个多么伤心的字眼,我一任泪水无声坠落!
陈警官赏的馒头、稀饭只是垫了个底,此时肚子又在咕咕叫。我关上收音机,走到灶后坐下,在灶洞内点着引火的木柴,慢慢拉动风箱,再从盆内铲上烟煤填到火膛,风箱拉得呼哧呼哧响,火一会就呼呼烧起来了。然后在菜板上切了点葱花生姜末,从盐钵里撮一撮盐粒,放到菜板上用石刀的刀面“咔嚓”“咔嚓”几下辗成盐粉,再用花生油炝了锅,放进盐,最后倒上半锅水烧着。
坐回灶堂后坐下,加煤、拉风箱,灶中烟媒火苗在跳跃着、舞蹈着。现在,我心里满满的都是对爷爷、庄爷爷、赵小亦婶子和多多、余余两个妹妹的思念,好想好想西留侯村铁道边赵小亦家那座低矮的知青小院。三年了,不知他们过得咋样,那里才是我真正的家啊,小院内有我太多太多的少年记忆!
从十二岁那年开始,直至十五岁被关进少管所,这三年对我而言弥足珍贵。正是赵小亦,那个西留侯村妇人们的共敌、“坏女人”,给了我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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