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但大姐说,这混蛋长得真高啊,跟穆铁柱似的,感觉象一座山,挣扎中她咬断了那坏蛋的左耳。后来我没事经常上榉山和京山,去年还真让我找到了。这混蛋是药厂的保卫科长,左耳上果真有个豁。前些年是造反派司令,就住在榉山公园后门外的药厂宿舍,在药厂是一霸。他每天早晚都到山上练功,多数在榉山上,有时也到京山上练,两座山林子里共有十几个练功场,其中就有他开辟的六个。听公园里的人说,那里晚上常发生强奸案,有两个女工被奸杀,但公安却总也破不了案。”
“你没找他算账?或者举报他?”我问。
肖乐恨恨地道,“我恨不得杀了他,能饶过他么。我报告了派出所,可都是几年前的事了,也没有证据,人家找不到理由抓他,反把我赶出来了。这狗日的小舅子就在那派出所里,我气极,在他练功时袭击过他两次,第一次我败了,棍砸在他身上象挠痒痒,差点让他逮住。第二次正好京山要塞开门透风晚上忘关门,我把他引到京山上,差点把他引到要塞内。只要这混蛋进去了就一定出不来,饿不死也让他脱层皮,可惜这王八蛋精着呢,他竟然关上大门想闷死我在里面。幸好里面我熟,就从水道口逃了出来!”
榉山和京山、会山是连在一起的,德国人当年修的地下工事是相通的,天都市知道这个的人极少。我听完顿时隐隐有一丝兴奋,“水道口在哪,知道的人多吗?”
肖乐说,“水道口在我们学校最后一排仓库内,那房子前些年修过,很隐蔽,只有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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