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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日新月异的城市,似曾相识却又恍如隔世,三年前的记忆渐渐浮现,却又似十分遥远。在行人眼里,我既象探家归来旅途劳顿衣服不合身的海军战士,更象一个农村出来的打工仔来到一座陌生的繁华大都市,一丝局促和茫然挥之不去,首先面临的是如何填饱肚子,再找一个便宜的落脚点。
越是站着不动,越是汗如雨下,衣衫再一次湿透了,紧紧地箍在身上十分难受。身旁的花坛内,黄杨和冬青被灶成了枯枝,蚯蚓们也被闷热折磨得受不了,它们从土壤中钻出来想透透气,但很快就被热烘烘的地面烤成了木乃伊。
嗓子里火辣辣的,回首看一眼街边的一溜小店,离最近的是一家陈记面馆,面馆的门脸是一个利用阳台开的日什小店。楼角旁边的大刺槐树荫下,是用编织布搭成大凉棚的一个大西瓜摊,一大群人坐在棚下乘凉高谈阔论,不时有人买一个西瓜带回家。小店纸板上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黑色大字,“天都汽水五角一瓶,奶油冰棍八分一支,巧克力冰糕每支一角,娃娃头两角五。”
我舔舔干涩的嘴唇,懒散地离开车站走近陈记小店,想喝一瓶汽水或吃根冰糕压压暑气。柜台内没有人,街上和楼内的噪杂声很大,“喂,有人吗——”叫了一嗓子无人答应,回答我的却是楼内突然传出的尖利的破门声、激烈的撕扯声和女人、孩子的尖叫声,这乱纷纷的谩骂声、哭喊声与街上嗡嗡嗡的噪杂声混在一起。面馆内的食客们仓皇逃离是非之地,瓜摊凉棚下男男女女都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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