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我拍拍它的大脑袋,与它庄重告别。回首看一眼关了我三年的石头高墙,仰头迎着炙人的光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火辣辣的热空气,一股控制不住情绪涌上心头,差点象狼一样高声嚎叫一嗓子。
太阳转瞬又被重重黑色的云团遮住,世界顿时黯然失色。这是雷暴雨来临的前兆,此刻站在窗台前的丘社会被这神奇的天象震撼,顿时有股战战兢兢的仓皇感。几年后他告诉我,说当时望着慕容妈妈窈窕的身影和跟在他后面的我,他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还是错,一头凶残的幼兽被他放归了大自然,天都市混社会的人群中,怕又要风云变幻,烽烟四起!
车站就在少管所门前的王村公路上,妈妈一路叮咛着鼓励儿子重新开始,我恭敬地一一应承着,在别人眼里,我们母子俩走在一起更象姐弟、甚至是夫妻。这一年妈妈还不到四十岁,穿着一身灰色化纤质地的职业装,将身体线条勾勒得近乎完美,她脑后盘着精巧的发髻,只是秀发上分明已经有了丝丝白霜。走过了如花似玉、坎坷艰辛的季节,经历过阳光明媚、雨雪冰霜,岁月让她的美丽更加隽永更加动人心弦。
“妈妈,妈妈,儿今天叫一声妈……”
电影《少年犯》正红遍大江南北,少管所大喇叭正播放主题曲《心声》。看着妈妈秀发上的零星白丝,我鼻子一酸,很想帮她薅掉白发,眼泪便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或许儿子的乖巧和眼泪让妈妈感动,但却绝没有迷惑市级优秀老师那睿智的秀眸。树上的知了在恬噪,空气热如蒸笼,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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