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珪坐在马车上,从长夏门而入洛阳城,通天津桥而跨洛水,直往北市而去。
一路上清尘都撩起车帘未曾放下,指着窗外滔滔不绝的讲解洛阳的景观。比如金人西来的白马寺,绿姝坠楼的金谷园。北邙山葬尽古今王侯,天津桥半月横秋,洛神赋千古风流。
她虽是东扯西扯没个章法,一会儿地理一会历史再又才子文人爱情故事,但胜在口若悬河不假思索,信手拈来未见停歇,便让萧珪觉得,这姑娘如果不做婢女的话,该也是一位更加优秀的导游。
听着清尘的讲解,看着窗外的行人车马与草木砖瓦,萧珪感觉,中华的历史与大唐的辉煌,全都他在眼前绽放。
初次离开家门的奴奴,更是听得津津有味,稚气的大眼睛里时时都有光芒闪烁。除了对清尘的见多识广充满了仰慕,这一趟旅程,或许也是打开了她心灵与视野的若干新窗。
进入北市之后,马车的行速明显慢了下来,因为行人实在太多。清尘的讲解也变得单一而无趣。
“看,这里是王记,我们的商铺!”
“看,那里也是王记!”
“王记!还是王记!又是王记!”
王元宝做为长安屈指可数的富商,在洛阳的铺面也是多到数不胜数。据说他早年是因琉璃瓦的生意而迅速发家,后渐渐扩展商路,但凡是赚钱又不违法的生意,他全都做。
如今上至天子下到庶民,几乎每个人的生活都会与王元宝扯上关系。因为他经营的货品实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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