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些事情,不晓来得不是时候。在下这便告辞。”
“别别,萧先生别走啊!”徐大富连忙拉住萧珪,笑呵呵的说道,“咱们这些粗人,难得有机会与先生同席而坐,说上几句话。相请不如偶遇,先生来都来了,何不坐下玩两把?”
“抱歉,在下不会赌钱。”萧珪说道。
“无妨、无妨!”徐大富拉着拽着萧珪,将他摁在了座位上,“先生只管玩耍。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其他几人,也跟着一起附合帮劝。徐里正笑道:“想不到大富一向吝啬,今日却能如此大方?”
“天地君亲师。”徐大富挺对着萧珪,认真的叉手一拜,“萧先生是犬子的老师,必须敬重!”
“言重了。”萧珪回了他一礼。
徐里正道:“萧先生,你就领了他的情吧?但有何事,我们边赌边说也是无妨。”
萧珪只好点了点头,“好吧,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赌局开始。
徐里正等人每每开掷,都要大声的呼喊“卢卢卢”,和那些玩叶子戏喊“贯贯贯”的人,如出一辄。
萧珪可不想在这些村民面前,展露自己的赌术,但他也不想替徐大富输了钱。于是他玩得十分的随意而低调,只是偶尔运气爆发一下,才能掷出四黑一白的“枭”,将之前输出去的钱赢一点回来。
赌了多时,徐大富的赌资几乎分文未变。徐里正则是赌兴正浓,看样子都忘了要和萧珪谈什么正事。
轮到萧珪投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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