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有这样的习惯。”
坐在萧珪对面的小赫连,却只是双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看着萧珪。
“萧十二兄,头一次玩叶子戏吗?”他问道。
“是的。”萧珪笑了一笑,伸手去拿起牌,当即吃了一惊,“我怎么,全是索子牌与文钱牌?”
幻姬当即惊叹,“萧郎,你怎么把自己的牌说出来了呀?”
旁边姓张的和姓吴的都露出了嘲讽与暗喜的神色,今天运气真好,遇到了一只待宰的嫩羊!
萧珪做后悔之状,“怎么,不能说吗?”
“当然不能呀……”幻姬连忙给他来了一番讲解,总之就是告诉他,不要让对手知道自己拿了什么牌。
萧珪耐心的听着,心里却是一阵好笑:废话,哪个上桌赌钱的人,愿意让对手知道自己手里的底牌?
但我这一手清一色的小牌,摆明就是小赫连特意给安排给我的。左右都是输,说出来了又有什么关系?
果然,这一局牌打完,萧珪十轮尽墨,一张叶子都没有赢到。
姓张的赢了两枚,姓吴的赢了一枚,其他七枚都被小赫连赢了去。
萧珪十分悲惨的一家赔三家。小赫连还是庄家得赔双倍,因此他一口气就输了整整八十五枚牛骨算筹。
连幻姬都有点替他心疼了。刚刚赢来的算筹还没捂热乎呢,这就去了一多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