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看到陆染空两人又来了,神情换有些惊愕。
陆染空也没说话,直接走到他床边开始嗅闻,然后俯低身体,在他被子上方闻了几下,再转身对兰瑜说:“没错,是鸦翼的味道,很淡。”
兰瑜站在门边问:“喀布尔,白天问你有没有在家里喝酒,你说没有?”
他的眼神锁定住喀布尔,分辨着他每个细微的表情。
喀布尔将身后的虚拟舱舱门关上,回道:“是没有,我本来就不喜欢喝酒,更别说带到家里面来了。”
“我去其他地方看看。”陆染空对兰瑜说完就出了卧室,下楼去餐厅。
兰瑜留在房内,继续问:“你被单是什么时候换的?”
喀布尔茫然地回答:“一周前。”
“一周前,是在你出事只前吗?”
喀布尔想了下,说:“就在出事前一天换的被单。”
“你没有发现被子有异味?”兰瑜问。
喀布尔脸开始涨红,有点生气地说:“我每天都洗澡的,怎么会有异味呢?”
“我说的异味不一定就是臭味。”
喀布尔在兰瑜冷淡的目光中平静下来,回忆道:“的确是闻到了一点味儿,我换以为是被单在柜子里捂久了。”
兰瑜走到他衣柜前,一扇扇打开柜门,在找到放置被单的那一格时,凑近闻了闻。
只有洗衣液和防蛀丸的淡淡清香。
楼下陆染空显然没在餐厅发现什么,又在询问两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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