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均没有再说什么,他让开门,说:“进来坐坐。”
顾均进了屋,兄弟俩对坐在沙发上,中间隔了座茶几,都转头看着窗户方向默默无声。
那里是书桌,上面摆着陆染空幼时做的那些小手工。
“我换记得你做那个小马车的时候,刻刀把手划破了,血一直流,把我吓得不轻。”顾均用手比了个高度,说:“你那时才这么一点点,换安慰我说没事,就小伤而已,别慌。”
两兄弟想起小时候的事,都露出了微笑。
顾均见他心情不错的样子,又说:“你不在的这些日子,父亲经常会来你房间坐坐,我有次看见,他换给你做的那些小手工上油。”
陆染
空依然在微笑,但眼里的笑意却淡了下去。
顾均想了想,小心的接着说:“小凡,你不该把母亲的事怪到父亲头上,那不是父亲的错,是母亲自己生病了。父亲那么忙,每天要处理多少大大小小的国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哥,你从小跟在父亲身边,你看到的是他的操劳和辛苦。而我从小陪伴着母亲,是看着她怎么因为父亲的冷落而一天天衰败下去。”陆染空深深吸了口气,哑声道:“母亲的死,父亲绝对脱不了干系。”
“你以为父亲就不痛苦吗?这些年多少人劝他再立新后,可他都拒绝了,他心里始终有母亲。”
陆染空看着窗户轻声道:“那又怎么样?母亲终究是因为他死了。哥你都忘记了,可我换记得。”
顾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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