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张桌子换剩下一个空位,便想过去和其他人挤一挤。
那桌人正在吃饭,看到他走过去,动作全停下了。在他屁股刚刚沾上凳子时就哗啦散去,只留下了他一个。
接着,身旁就有人跟着坐了下来。
兰瑜不用看也知道那是陆染空,只作没看见,自顾自吃饭。身旁人也沉默着,只听见勺子碰撞不锈钢餐盘的轻微声响。
今天的晚饭清汤寡水,很难下咽。水煮青菜不新鲜,青菜尸体绿中泛黄,飘在没有油花的汤水里。莴苣炒肉片,肉片全是白晃晃的肥肉,莴苣也少盐。
兰瑜干巴巴地咽着白米饭,准备胡乱填饱肚子就行。也没注意到身旁的陆染空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吃了一半的饭换留在桌上。
他用勺子喂了一口饭,艰难地嚼着,餐盘旁突然多了个小杯子,莹润光滑,奶白色,正是刚才陆染空做的那个。
只是里面装满了咸菜,杯子不大,那些咸菜就堆成了小尖,快要满出来。
陆染空沉默地将咸菜杯放到他餐盘旁边,坐下,继续吃饭。
兰瑜瞥了眼那杯咸菜,微微侧转身,背朝着他。
陆染空又推了推杯子,一直推到兰瑜餐盘前,让他想装作无视都难。
他想了想,干脆端起杯子倒了一半咸菜在饭里,拌了,舀起一勺喂进嘴。
“用瑰宝盛的咸菜就是好吃。”他说。
陆染空知道他这是和好的意思,赶紧说:“是我思维局限了一点,工艺结合实用价值,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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