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突然听她提到过世的母亲,顾泽绵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半晌才憋出一句:“抱歉。我不该提这些。”
“没什么不能提的。”安锦卿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丝冷漠,“我妈都死了多少年了,我一个人也习惯了,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靠在儿子怀里的顾妈妈身体一僵,忘了继续打呼,立马就被儿子察觉到了异样。
顾泽绵低头看去,就看到自家亲妈眼皮底下眼珠子在骨碌碌转,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沉默中,安锦卿靠着导航将车开回了顾家别墅。
车还未停稳,猛然听到旁边一辆黑色奔驰按了喇叭。
她扭头看去,就看到了驾驶座上,带着墨镜、脸色铁青的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