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绢的脸也红扑扑的,再也不是昔日王府中那样苍白憔悴。
素绢似乎故意要促成这两人的感情结合,酒菜端上来,她就笑吟吟走了。
蔻珠好几次叫她一起坐下来吃喝聊天,她也不肯。
苏友柏亲手剥了一颗小红虾在蔻珠碗里,嘴角噙起春风般微笑。
蔻珠对他说谢谢。
苏友柏道:“你现在不就已经是重生了么!”
蔻珠高兴地啜酒:“啊!对!这感觉可真好,真的苏大夫,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样快乐幸福过。”
接着,两个人又开始聊天,从医道聊到病患,又从病患聊到苏友柏身世种种。
蔻珠问道:“你真的从来没见过你父母吗?”
苏友柏叹气说:“我是被我师傅捡了来养大的,至于父母,他们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
蔻珠心生悲悯。
两个人如此聊着,一会儿又研究人体穴位图,苏友柏教她,针灸的时候如何要运针种种,聊着聊着,便会从堂馆内传来一阵兴奋清越笑声。
“我明白了,原来是如此!”
夕阳沉沉落下,初秋的风将医馆檐下的角灯吹得叮叮当当。
又由于他们聊得实在投入,以至于,就在医馆门旁边,站立着一个冷沉沉的人影都没发现。
平王李延玉戴着斗笠黑纱帷帽,忽而伸手将帷幔轻轻一揭,那双眼睛,凶煞嫉狂得像要吃人。
有时是再也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