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 那天他袖中的帕子掉在岸上,将这事儿给勾了出来也不奇怪——只是四弟,我很怀疑, 那老五犯得着那么蠢?这件事, 我觉有两个疑点, 第一,老六当了太子, 老五就急不可耐地去把人给推下水整死,这急得是不是太明显过了?第二, 那丽妃的帕子, 老五揣在袖里怎么平时都隐藏不漏, 偏偏那天给抖落出来……”
又道:“四弟, 这真不关你的事么?”
王府花园凉亭, 平王与李延淳喝茶。
平王将茶碗淡淡送入唇边:“这管我什么事?难道, 你以为是我?”
二皇子便只是目露疑惑,也没再多说。
出去平王府之后, 他坐在轿子里细想:“这人,以前说要扶持本王倒很正常,毕竟是残废没用了,可现在他也好了, 站起来……”越想越觉毛骨悚然。“好个一石两鸟之法!瞬间就干掉两个。”又思忖:“本王目前且给他表面应和着,随时观察他的反应,装聋作哑,我且看他到底怎么阴、怎么演。”
接着,回他府邸之后,立即暗中配合圣尊调查那日中秋夜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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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平王去养心殿给皇帝陛下请安,俩父子就着一些无聊琐碎闲谈了会儿心,老皇帝说:“既已和原妻离异,如今,就再给你重新物色一个,朕帮你共挑了两个人选,一个,是兵部尚书家的小姐,一个,是太傅的侄孙女。”
又让大太监梁玉拿画像来看,平王俊面沉静地,也不拒绝,也不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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