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来见我,你我二人就此断绝师徒关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滚!”
又着令侍药小童把门一关,彻底撵出师门,说再也不想看他,无论他如何哭求跪说。
苏友柏跪在凌云峰大门外也不知跪了好多时,只得对着师傅重重磕好几个头。
这样的代价,这样的付出与牺牲,后来,他一边骑马赶路,一边马背上策鞭不停回想:师傅虽待他自小恶劣,脾气不好,到底是一把屎一把尿给他带大,虽算不上骨肉至亲,也是半个爹,他如今这样就如师傅所言,为了一个女人,为了袁蔻珠——不惜违抗师令,值得吗?
胸口有万千只毒虫在啃噬他,那种疯狂欲碎,脑中全都是蔻珠的艳美脸庞——时而清丽,时而忧郁,时而温柔,时而落寞压抑憔悴———
逼得他快要窒息。
他后来又想,自小与师傅在医道信念上完全背道而驰,师傅给人看病是有代价需求,他苦钻医道,就是为了救治病人别无他求……
如此种种,好像又并非只与袁蔻珠相关了。
想罢,方才渐渐释怀。
***
蔻珠最近的心情极度紧张。
时而仰望天际明月,时而抚花听风,她伫立在穿堂的风口里,清瘦单薄,微风吹着她的发丝环佩丝帛,叮叮当当——仿佛就要将多年积压的伤痛、压抑、委屈、痛苦瞬间吹拂而走。
她站着站着,忽然有些摇摇欲坠。
她还是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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