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赶到宫略身边,可是他不能,他屈服于这个空间里的黑暗力量之下,他好似被人硬塞进一座坚硬的盔甲,身体被束缚,声音也无法发出。彼得只能愤怒而不甘的注视着海拉的一举一动,而这正是死亡之神想要的。
宫略在海拉的怀中明显失了神。他那双漂亮的眸子盈满了泪水,绯红从脖颈攀上了他珍珠白的面庞,细碎的呻吟从他的口中溢出。他像一尾搁浅而干涸的鱼,又像朵被人新鲜采摘,蹂躏成花汁的玫瑰。
海拉的手从宫略的衣摆下探进去,他的骨节甚至能通过单薄的衣料。海拉吻着宫略的耳垂,啃咬着他脖颈脆弱的肌肤,他满意的令宫略在他的怀中因为情欲而颤抖。他故意从背后拥着金发的少年,就是要让彼得帕克看清他在少年身上的逡巡。
海拉得意极了,让一个情敌无能为力的匍匐在他的脚下。
只是当他停下这些狎昵,海拉注视着宫略殷红的唇,他的喘息沙哑又甜腻。而他紧闭着眼,一副竭力与情欲挣扎的模样,好似黑袍的修士被掀开了他宽褶的袍角,显得禁欲又放荡。
他怀中人的一切美得难以言喻。
可这一切都先被那小子给看了去。
妒火似毒蛇一般盘旋,海拉用他的长袍严密的裹紧了怀中的人,连一抹金色都吝啬的再不叫人瞧见。他捏住宫略的下巴,野兽似的啃噬着染着玫瑰色的双唇。亲吻沦为了疼痛的惩戒。
宫略实在无法理解海拉的阴晴不定。在死亡之神轻柔的啄吻了他鼻尖的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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