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重物坠地闷闷沉沉的大响,夹杂喀嚓的骨头断折声,听起来令人心跳肉麻。
雪亮的光束往三点钟方位一点,徐帮成立刻向右首摆动枪口指向,右手食指朝后一抠扳机,枪托轻轻一撞他肩颊,又一颗钢铁弹丸脱出枪膛,在空中高速飞行,和空气产生猛烈摩擦,嘶的一声风响,扎进一堆高高隆起的,几株草的叶子已经发蔫了的灌木。
噗的一声飙起一股血箭,那堆灌木丛竟然发出呜的一声凄厉闷哼,像成了精那般蠕动了起来,不过只蠕动了两三下就寂然不动了,血水涌流出来,浸染得花草红一块的青一块。
塔楼上的探照灯又朝九点钟方位一指,照亮了一株枝干又粗叶片又大的芭蕉树,也照出了一名蹲在树底下的暗哨,他身上的草绿色军装在雪亮的灯光映射下,格外醒目打眼。
徐帮成左手就地一按,腾地弹起上身,他双膝跪地,狙击步枪架在左大臂上,枪口往左首一挪,略事瞄准后,目镜前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冷厉的杀光,手指一勾扳机,嘭地将枪膛里的子弹推了出去。
那哨兵的草绿色军装上立刻绽开一朵大红花,身体猛地往后仰跌下去,翠绿的芭蕉叶顿然变得红不棱登,他嘴巴叽叽咕咕呻吟着,两手捂住血流如注的胸膛,双腿踢蹬几下,一动不动了,他这么稀里糊涂就呜呼哀哉了。
探照灯的雪亮光束每照到一处,徐帮成的狙击步枪就要颤抖一下,射出一颗索命的钢铁花生米,担当观察手岗位的李平就会在夜视望远镜里欣赏到敌方潜伏哨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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