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如集会的枯叶蝶,正在演绎消亡前最后的华美,为新的叶儿腾挪地方,那场面好不壮观、绝美!
消亡,这个世界每天都上演,在我看得到,或看不到的地方,理所必然,循环往复。
除了赞叹与无关痒痛的感慨,我其实并不在乎那么多,这不过是自然规律,凡是有生命的,终将离去,消亡才是生命真正的终点。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伤春悲秋的人,我甚至反感那些多愁善感过于敏感的文人或女人,今天我说得有点多,是因为受到了残酷的打击与讽刺。
有些东西只不过是原以为,只不过是没有关乎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因而能说得云淡风轻。
看完这场狂风席卷落叶,就在我转身进屋的时候,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伊伊,出事了。”
父亲的语气极其平缓,我以为家里不过是发生了鸡毛蒜皮,无关痒痛的小事,冷然地回问:
“什么事?”
“你奶奶走了。”
从父亲的话语里我听不出半点悲伤,半点恐惧,半点敬畏。
他的语调跟茶余饭后说别人家的事打发无聊的时光别无二样,以至于我产生了误解。
“去哪里了,没告诉家里人吗?”
“她离世了,你回家吧!”
我的心骤然间凝聚成了紧紧的一团,仿佛只要一松开,就会像散架的玻璃瓶碎成七零八落。
奶奶是这个世上最爱我的人,我断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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