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就算捅到母亲跟前她也会偏听偏信,也因为感激表妹这些年在母亲膝下承欢,弥捕了自己无法在身边尽孝的遗憾,更因为童年时受过的那几点恩、几分情,可他没想到她可以睁眼说瞎话、理直气壮到这等程度。
回想那日她对知书的咒骂,陆浔封皱起浓眉,宋紫雯变了,她再不是多年前那个天真清纯的小表妹。
颜氏摇头叹道:“表姑娘不知道,隔天宁王便将你绣的荷包给送回来,王爷许是想把东西送到婆婆跟前,让婆婆私底下与表姑娘说说,可当时婆婆病着,媳妇便将此事给掩了下来。本以为这样能保住表姑娘颜面,却不料……”未竟的话,她用一声叹息表达。
她从侍女手上接过木盒打开,取出一个绣着并蒂莲的荷包,交给陆老夫人。
陆老夫人一眼便认出荷包是出自宋紫雯之手,她看过那个荷包,还以为荷包是要连同衣裤托人送给在前线打仗的封儿,没想竟是……
看见荷包,宋紫雯全身发软、瘫倒,宁王竟然没有收下?
她一直以为……以为他收下、他有心、有几分情意,只是对大表哥顾忌,这才迟迟不敢表达心意,没想到竟是……
如若不是这个误会,她怎会再送一回,再书情诗一首,再试探一遍?她正是想催出他的勇敢,想逼他面对自己啊!
谁知一片痴心化为灰,第二个荷包敎表哥当场撞见,给了姚知书嘲笑自己的机会,逼得她前进无路、后退无门。
宁王,你真狠!用这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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