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很绵……是他从没有嗜过的味道,是他会记在心里一辈子的滋味。
陆老夫人睡下,陆浔嘉在哥哥的催促下准备返回书院,打包私物一起上京。
“大哥,你就不能顺顺娘的心意吗?一次就好。”陆浔嘉苦口婆心,他不愿意一家人闹得这么僵。
“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我没有顺娘的心意去做。”
就像当年参军,娘只提了一嘴,他便义无反顾。不是因为他天生有英雄梦,而是他很清楚,那是娘衡量利弊之后的决定。
家里已经没有田地可以卖,他不参军,娘没钱治病,浔嘉无法继续念书,倘若战事扩大,朝廷早晚要徵兵,每家得派出一人,早晚他还是得去,到时拿到的银钱恐怕只会剩下一半。
十五岁的他离乡背井会不会害怕?当然,但他不能让害怕说出口,因为他是大儿子、是长兄,扛起这个家是他的责任。
陆浔嘉被噎了,他低头道:“表妹很好,娘也好,大哥也好,不好的……是姚知书。哥,她不敬婆母、不爱小叔,她没有身为媳妇的自觉,这种媳妇就该下堂。”
他定眼看向弟弟,缓声问:“假设,十岁被逼出嫁的是你,假设从千金小姐堕落成村妇的是你,假设被丢到一个举目无亲、无人友善环境里的是你,告诉我,你能不愤怒、不偏激,不怨慰?你会一贯地亲切温和,无条件接受别人的恶意?”
“我……没有对她恶意。”
“没有吗?当初是谁指着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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