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在家书中报喜,说他考上秀才、娘身体痊癒,而对姚知书的描述仍然带着责备与恶意,弟弟说:“娘坚持哥哥回家后要立刻与姚知书和离。”
说,他与姚知书尚未圆房,欠债可以还钱,而陆家并不欠她情分,所以不休弃,只和离,已是对姚知书最大的宽容。
话说得理直气壮,但母亲弟弟可以忽略,他却不能视而不见。
他很清楚,若没有姚知书的嫁妆,母亲无法延医买药、身体不会顺利康复,而弟弟恐怕早就无法念书,这就是恩、是情,是无法用银子一笔抹灭的部分。
他懂得知恩图报,因此弟弟、母亲再讨厌姚知书,他也不做忘恩负义之人。
何况那一年、那一眼……眼底浮上一抹温柔,笑在他平板的脸庞渐渐扩大。
姚知书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人,他喜欢她的眼睛、喜欢她的傲气,也喜欢她因为不满所以挑衅。
那年她才十岁啊,十岁的女娃儿,不惧比自己高上两颗头的大男人,小小的、白白的手指头用力戳上他的胸口,用最笃定的口吻说:“我不喜欢你,我不要你当我丈夫!”
他很想笑,不管她的口气再笃定,她都已经是他的媳妇了啊……童养媳。
他不清楚姚家为何会挑上自己,为什么女儿年纪那么轻,非要将她嫁出门去,但陆浔封觉得自己很幸运。
她的美丽会让所有男人怦然心动,而她的固执让他时时想起。
不知道经过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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