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陆浔嘉喊住她。
知书转身,发现今年他身子抽得飞快,陈旧的衣服挂在身上,手脚露出一大截。
在府试之前,姚知书请人给他做一套长衫,他本不想收的,尤其是姚知书冷笑说:“先敬罗衫后敬人,若你渴望让考官留下印象,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去应考,也是个彰显骨气的好法子。”
瞧瞧,分明是好心好意,但几句话下去,陆浔嘉只会记得自己被羞辱,只会把姚知书给恨进骨子里,哪还看得见她的恩惠?
姚知书真是个可怜的傻瓜!
后来陆浔嘉考过童试成为秀才,听起来似乎很厉害,可说到底也就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傻里傻气的国中生。
“有事?”知书问。
“你变了。”
“是啊。”
“为什么?”
“因为累了,不想吵了。”结善缘嘛,她不想让陆家人记恨姚知书一辈子。
“不对,你是因为我哥哥要回来,想演戏给哥哥看。”
演戏?她想笑,却硬是收敛起表情,免得又刺激到小哥哥的自尊心,让他的恨意更上一层楼。
她耸肩道:“你要这么想的话,就当我是吧。”
“不管你怎么演,这次哥哥回来都会休了你。”
“嗯嗯,那你得想个好理由哦。”知书不打算同小屁孩置气,捧着鸡块往回走。
边走边想,她也希望啊,希望陆家母子的意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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