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晚期,又没钱注射基因药剂,过一天是一天的亡命之徒。
几辆摩托车围在一起,看不清中间有什么,他心里也不当回事,选好目标,对着正中的皮卡扣下发射器,一枚手臂粗细,巴掌长的子弹射|出。
连开了三枪之后,谷熊看着炸的飞起的皮卡,和疯狂逃窜的摩托车轻声道:“不用谢。”
他满意地跳下车顶,行云流水抓着第二辆卡车翻了上去。和第一辆卡车后车厢坐满人不同,中间这辆卡车车厢里只有三个人,显得十分宽敞。
“老大还没醒?”
谷熊冲着躺在车厢中央的男人看了看,视线重点落在男人的心脏处。一看就是虫子肢节造成的豁口处生长出了新生的嫩肉,红色的血液流淌,被浅粉色的透明薄膜锁在心脏当中。
想到什么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得亏我们找到老大及时,不然老大活过了虫潮被石头憋死算怎么回事!”
“听着你这语气还挺遗憾!”
挑事的是坐在车厢左侧一个斯文俊秀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制服,带着无框眼镜,摆弄着手中的投影屏幕,抬头对着谷熊微微一笑。
“贱人!”谷熊翻了个白眼,坐到了另一边。
那是一个魁梧不下于谷熊的壮汉,单是肩膀就有成年男人两个那么宽。他盘腿坐在车厢,手里玩弄着一个金属球,一会捏成圆饼,一会拉成细细的金属链。见谷熊坐过来,对着谷熊点点头。两人面面相觑,谷熊受不了这种沉默,转头又跟斯文男人搭话:“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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