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地目光夹杂着更深地气愤,像一张网罩在他的脸上。怒火和疑问已经在她胸中燃烧,她努力的抑制着,让自己保持冷静。
金大夫半张着嘴,疑惑不解地望着梅月婵,不等他发问,梅月婵话题一转又说:“我祖父行事磊落生性耿直,一生救人无数,你是他唯一的徒弟。如果不是这门手艺,靠力气吃饭你会过得很难。”
金大天面露惭愧,点了点头,这个救过他命的师父,他除了钦佩和感恩挑不出半个不字。感慨地笑了笑,刚要开口客气几句,己被梅月婵冷冷地话语截断:“我不是来找你叙旧的。”
金大夫已经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一头雾水张嘴结舌,梅月婵把眼一瞪抢先质问:“你和陆家有什么过节?”金医生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答道:“没,没有啊。”
“碧桃手中的红花和马钱子,可是你亲手交给她的。”话音一落,金大夫的身体明显晃了晃,急忙抓住旁边椅子的扶手,掩饰这淬不及防的紧张。一瞬间,只觉得身子软成一滩泥,虚弱地跌进了椅子。
梅月婵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严厉地瞪着他,那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也充满了不解和质疑。金医生羞愧地低着头,不敢看她,脸色苍白如纸久久无语。
“身为医者,治病救人乃天职,腹中胎儿都不放过,你和陆家有多大的冤仇?如此丧心病狂泯灭良知?”
面对梅月婵的谴责,金医生一再犹豫才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可以圆得过去的借口,面带愧疚地说:“我不知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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