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唯一蒙在鼓里的也只有梅月婵一人。出于她的身份,大家表面上对她保持恭敬,也源于她的善良贤淑没有人忍心揭穿,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私底下嚼口舌,大家对她既同情又不屑,纷纷猜测,这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还能在陆家呆多久。
梅月婵紧紧地盯着碧桃:“红花和马钱子是怎么回事?”
碧桃闻言,浑身一紧,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面前这个女人竟然不按套路出牌,这让她一时竟有些语无伦次:“三少奶奶,你,你说什么?”
“红花、马钱子?”梅月婵镇定地重复了一遍。这种女人,狡兔三窟,通常不见棺材不落泪,梅月婵暗自思量。碧桃打算装傻撒泼蒙混过去的伎俩也被她洞穿,为了避免她抵赖,反咬一口,这件事必须一举拿下。梅月婵顿了一下,软硬并施连唬带吓:“没有证据我不会来问你,你要好自为之。你担心水月把你的事情走漏风声,想尽一切办法排挤甚至威胁她。今天你要说半句谎话,旧账新账一起算,你就等着吃官司。即便不会五马分尸也一定让你坐穿大牢。”
看着碧桃柳眉紧锁,心慌意乱的眼神,梅月婵已经心中有数。碧桃抿着的嘴,迟疑地蠕动了两下,虽说万般纠结却仍心存侥幸,暗自咒骂着水月思考着对策。梅月婵决定趁热打铁不给她任何反手的机会:“你想嫁祸水月,对不对?”看到碧桃愕然的脸色,梅月婵立刻进一步追问:“你们主仆多年,你怎么就下得了手?只为嫁祸水月保住你的颜面,扼杀一个尚在腹中的胎儿?你晚上不会做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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