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今儿是不适合赶路的了。严清心中微微有些歉疚,心想:“我们这番吃食实在太过耗时,我们俩虽是身在荒山,前途未卜。可过得实在是悠闲,比家中不知强多少倍。我上次一晚上没回去家里就闹得那番光景,现在这样迟迟不归,家中也不知闹成什么样?肯定又惹爹娘担心了!哎!实在是罪过啊!罪过啊!”
她添了几支干柴到火里之后,又望着暗黑的天边发了一阵呆。心中又想:“我又不识路,赶起路来本就慢。即便不耽搁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一片荒山,实在也无需急在这一时半会儿,所谓欲速则不达!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严清怎么会不明白?我要是黑夜里赶路,因不明方向而遇险岂不是追悔莫及?”这么一想心中又才觉得好受些。
她今日本就又惊又累,加之吃饱过后更是困意上头,这样自我埋怨又自我疏解的叹气了一番,也卷曲着身子靠着篝火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色刚亮,严清就抱了雪儿赶路。这几日她虽是风餐露宿,但相比以前她却是觉得精气神越来越好,走起路来也快了许多。
她俩伴着朝阳在荒山中穿行了两三个时辰才终于走到一条宽阔的官道上。只见此路甚是宽广,足足比她在山安县周边看到的路面宽出一半,心中觉得好生奇怪。但过得片刻又想定是自己走的地方太少,才这般孤陋寡闻,说不定这是四面村周边比较富裕,路自然要修得宽一些。
严清正站在宽阔的官道上喃喃自语怀中的雪儿已睡饱醒来。从她怀中蹦出来,“咻”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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