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羊被卡在了藤蔓中间却过不去。他不愿弃羊肉而不顾,又着急赶快走,只一味里使蛮力向前拉扯,只听咔嚓一声,他身上绑猎物的藤断成两半,他一下子中心不稳摔了下去,滚到斜坡底下,直摔得他骂爹喊娘。
此时他整个身子都没入到腐烂的枯叶中,感觉大腿不知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痛得他又是一阵咒骂。骂完他也不当回事,连撩起裤腿看一眼都没。骂骂咧咧的抓着斜坡边上的树枝往上爬起来,卷起树下枯叶一片。
这一番折腾,林间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只得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手不停歇的重新割了树藤将猎物背在肩上,脚不停歇的循着来时作的标记往回赶。回到村里的时候,村庄里家家户户房顶都冒着浓烟,已在生火做饭。
但今儿严家却又是另一番景象。此刻张冬娥正跪在严家二老前苦苦哀求,严雾也同母亲一齐跪在院子里,哭得犹如泪人一般。
原来因为中午那一场闹剧,严清摔坏了许多盆碗家什。严老太太、孙念琴等人皆都要将她卖到县城大户人家当丫鬟。
徐桂枝是乐得看她们处置严清,只在一旁打小算盘,盘算着卖了那丫头能得多少银子。一时间他又是想要盖个大房子,给他家大儿子志高娶媳妇儿用。又想着这要有了钱要将二儿子志远送去私塾念书。
张冬娥中午那一场反抗全凭一时之勇,冷静下来本就好生后悔,现下更听说要卖了女儿,吓得是边哭边叫女儿快给爷爷奶奶磕头认错。
严清看这三堂会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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