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如何下口。脑袋里忍不住回想以前吃过的美食,想我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如今只要有碗小面我就知足了。
却见张冬娥拿着空碗在水缸里舀水,连喝三碗。想该不是她就以水当午饭?反正我也吃不下,还不如让她吃好了。于是将碗推到她面前,叫她吃。
张冬娥以为是严清舍不得吃让给她吃,始终不肯接,母女俩连连推让。严雾端着碗站在灶台边不知该吃还是不吃。
孙念琴坐在长板凳上,见张冬娥同严清站在灶台前推让一碗锅巴水,“扑哧”一声笑起来。严清转头看去,只见除去孙氏毫不掩饰的笑出来外,其余人皆是像看滑稽戏一般作憋笑状。很是不满道:“让劳动一上午的人回家连口汤都没得喝,也好意思笑?”
严老太太听见孙女说这话,可由不得她。只见她将碗往桌上狠狠一放道:“就你们娘俩一上午,才割一背猪草也好意思说?就是养条狗都比你们勤快。”
张冬娥只觉得眼眶发热,热气上涌,几番想忍下,但看着跟着自己受委屈没饭吃的两个女儿,一贯胆小怕事的她,终是忍不住上前问道:“娘,这二丫还病着呢。你不给我留饭可以,怎么能连你自己孙女也不给饭吃?”
严老太太轻蔑的看了一眼张氏道:“丫头片子,养大了也是人家家的人。少吃一顿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