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虽没有之前那样刺耳急促,但还是发出了低沉的哭声。
我心里想,他把我吓得就差跳崖还哭个什么劲,难道就为没欺负到我而伤心痛哭吗,或者发觉我轻松吓退他而逃走倍感失落吗,如果不是这样,又发哪门子的神经呀?
刚才一路疯跑,加之受到拉杆箱的牵引拉拽,现在的我已是满头大汗喘息不匀,见他并没有追赶欺负自己的意思,索性又坐在箱子上面,静静观望和探听对面动静。
我大概歇了五六分钟,才觉得刚才是虚惊一场,又准备起行了。
随后,我发现拉杆箱滑轮坏了,但又拉不动推不走,只好过去检查。
刚弯腰探查,眼前状况很快把我吓个半死,一侧滑轮上面沾染有血迹,而且还夹带缠绕有一条布带,也有不少血渍,顿时把我弄糊涂了。
我在想这血渍和布带是从哪里来的,记得下坡时并没有让拉杆箱碾压或者碰触过带血的东西,而且滑轮不可能会缠绕上带有血渍的布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就在我纳闷沉思之时,那傻子咿咿呀呀说着什么一瘸一拐往坡上走去,顿时我才明白滑轮上面的这些东西到底是谁的了。
我在原地犹豫片刻,迅速从皮夹掏出一百元,随后空手去追那个傻子,先是一步步走着,后来觉得愧疚和后悔不由得疯跑起来。
等追上走近傻子,才发现我的猜测不假,那个滑轮上的血迹和布带都是他腿上的。
只见他一侧的裤子被滑轮划拉出一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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