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逃走,会不会被他们发现,抓起来杀了?”
“这门要被砸破了,村长,我们怎么办?”
“上头的加把劲,用石头砸他们,砸死一个是一个。”
“用力抽啊,抽他们脑袋,看他们还敢不敢砸门。”
但凡是年轻有力气的都上了墙头,要么用石头狠砸外面的人,要么拿着竹竿抽打,但效果甚微,主要是没有着力点,祠堂里头的石头还是外面扔进来的,块头不大没有杀伤力。
双方都有人见了血,还有一个月溪村民从梯子上摔下去,没被他们的石头砸到,倒是把自己的腿给摔断了。
这还是这群流寇并无多少铁器,除了刘老大有一把砍刀之外,能拿着菜刀都已经算不错。
久攻不下,刘老大也有些心浮气躁,大声骂道:“一村的乡野鸟人,竟敢对付你爷爷,等我破了这门,便要叫你们当畜生,两脚羊,尝着你们的味道,再叫那些媳妇闺女当千人骑,万人压,乱人入的贱母狗!”
旁人也跟着骂道:“他娘的,休要怪你们老子发火,到时候叫你们一个不留。”
但他们越是本性暴露叫骂不停,祠堂里头的村人越发万众一心,拼了命也不能让他们进去,躲在里头的是老婆孩子,为此他们可以豁出性命。
随着时间过去,刘老大越发急躁,大声喝骂:“一窝鸟人,躲在里头装缩头乌龟,你们是不是想等官府来人,哈哈哈哈,却不知你们派出去那人早就被杀了,心肝儿都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