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颇厚,如果汪祺远没有说谎,这话是可信的。”
林沧海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你刚刚说依依那个同桌,叫什么名字?”
“张扬,张扬跋扈的那个张扬。”
苏徽见丈夫这幅表情,有些奇怪,“怎么了?”
林沧海沉吟道:“我回来之前去了趟《三国演义》剧组,前段时间不是征稿嘛,李长歌他们收到了一首绝佳的《临江仙》词,今天上午所有专家学者一致通过,就以那首《临江仙》谱曲,作为片头……”
他看着媳妇,“作者好像就叫张扬。”
他说着,从茶几抽屉里掏出一张笺纸,“我临走时手抄的《临江仙》词,这方面你跟依依都比我懂,你看怎么样?”
苏徽接了过来,轻声念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成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她默默地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大多是化用前人诗句,化的不算多好,不说苏辛的《念奴娇》和《南乡子》,就算跟陈与义的「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比,也说不上高明,但是整体意境雄浑,格局宏大,苍凉壮阔,称得上是咏史怀古的佳作,如果只论跟《三国演义》的契合度,苏祠辛词也比不了。”
“不过……”
苏徽摇了摇头,蹙眉道:“两个张扬应该是同名,他才多大,要是能写出这样的词来,那也太惊人了。”
林沧海摊摊手,“我刚刚也想这么说,他才多大,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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