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所以才会紧张。杨最总算明白,为什么彩榆在殷展平和林海涛面前总是有说有笑,一遇到自己,就哑口无言了。对了,自己当时喜欢蓉蓉,不也是这个心态吗?越是喜欢,越想表现自己,也就越容易出错,最后弄巧成拙。杨最回忆起,他们第一次的拥吻,虽然有酒精的作用,可理智还是清醒的,要是不喜欢,她不会任由自己胡来,虽然后面也立刻撇清了。还有那次求婚,那个主动的吻,她怕自己后悔了,她宁愿做自己身边的人,也不想自己为难。
“杨最,虽然彩榆有所隐瞒,她是不对。可是,你想想,你们结婚也有段时间了,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什么?还是你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她身上!”张欣颖锋利的话语把杨最飘忽的思绪拉了回来。
杨最感觉前方有个无底的黑洞在等着他,越来越害怕,“我,我……”
“别自欺欺人了好吗?如果是同情,大可不必,我想她也是这么想的!”张欣颖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站起身,“我还有事要忙,你认真考虑清楚!”
张欣颖已经离开好一段时间了,杨最还坐在原位出神得看着眼前的牛奶杯,无意间碰到了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结婚的那一天带上去了,这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取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戒指,心里总算踏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