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最侧过头,先看到的是沈彩榆傻傻的盯着自己,讶异,“沈彩榆?”
沈彩榆立刻收住眼神,端正身子,把新发的语文书打开来,装模作样的看。
杨最起身去找殷展平,沈彩榆紧绷的心,终于松弛下来,想想以后都要胆战心惊的上课都觉得头痛。
至此,沈彩榆的头僵硬起来,不会向左转,除非老师写的板书太偏左。坐也比以前端正了,连同桌都称赞,“彩榆,你的坐姿绝对不比模特儿差!”
虽然坐的只一过道之隔,却从来没说过话。杨最就觉得奇怪,在殷展平林海涛面前牙尖嘴利的沈彩榆,怎么就成了哑巴。除了读书声和跟同桌偶尔的说话声,从没听过她大声说话,一点都不像林海涛说的叨唠。为此他还特意跟林海涛理论过,林海涛还一如既往的肯定,“还没有遇到大风大浪而已!”
一次,杨最还真发现她在那里哭,豆大的眼泪往试卷里滴,他伸长脖子,看了一眼,“80”分。再看看自己86分的试卷,有这么严重吗?
杨最是不知道,沈彩榆哭的并不是自己的80分,而是自从他坐在旁边,就静不下来学习。算着数学题,一听到他说话,又停了下来,然后想继续算,又不知道从何算起了,所以草稿纸上写的密密麻麻的数字,却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答案。
沈彩榆把笔套进去,又拔出来,套进去,又拔出来,一用力,笔套飞出去了,落到了杨最的脚边。
沈彩榆迟疑,要怎么捡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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