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释然,不得已放手。
她从前不明白为什么“纪陈”的感情那样的汹涌,那样的让她招架不住,等她看完了她的一生之后,她才明白,原来在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纪陈是那样的纯粹。
爱,便轰轰烈烈的去爱;恨,便大大方方的恨;怨,只能独自哀伤;苦,安然待之。
因为她的纯粹,所以她的每一种感情都来的汹涌又炽烈,伤人伤己。
她这才知道,原来参加完婚礼的她,就算路上没有遇上那场暗杀,她也准备好了自杀。
她的精神状态并不好,一直靠着药物和信仰支撑,所以她疯魔了。
她想把“纪陈”的故事都讲给柳格听。
“格格,你愿意花点时间听另一个纪陈的故事吗?”
柳格颤了颤睫毛,睁开眼看着纪陈,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你说。”
如果非要解释的话,可以理解为,这个纪陈和另一个纪陈处在两个平行世界里,只是那个世界的纪陈已经二十多岁了,经历了人生的许多转折点。
她和纪陈一样,一直以来被柳翩然欺压着。柳翩然欺负她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柳翩然自小家庭不美满,所以她见不得那些被家庭呵护的温室花朵,她厌恶这些花朵,所以想要捏断她们。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道理,可惜另一个纪陈花了好多年才懂。
她一直充当着柳翩然跑腿和出气包的角色,直到她知道柳翩然溜冰之后,她想离这些人远点,以求自保。可是柳翩然怎么可能愿意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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