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陈喃喃自语,忍不住的抽噎着。
柳格身子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能把自己当成个衣架子,让纪陈挂在他身子上。纪陈的病是心病,而此时,显然也是了解她病症的最好时机。
“都是假的,你别怕。”柳格拍了拍她的背,他长这么大唯一哄过得孩子还是他的小侄子,此时只能把纪陈当成自己的小侄子来哄了。
纪陈死命的抓住柳格的衣服,将他抱得紧紧的,如果不是此时的自己因为太过恐惧而失了分寸,那她一定会是趁机揩油。
让她感到无比害怕的是最后有人对她说的那句话。
那是出自于《妙色王求法偈》的一段话,而说出口的是她自己。是那个来自于未来的,藏在她身体里的自己。
她清晰的知道,这句话是对方说给自己听的,就像上次那句让她原离柳翩然的警告一样。
以前她以为,这个自己只是藏在自己的身体里,对自己是友好的,可能因为某些原因,所以无法控制她的情绪,可是今天,她发觉,那个自己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么友好。
她在自己的身体里,然而自己却并不能察觉到她的存在。
她却能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想着什么。
如果是两个独立并行的意识,那么双方做了什么双方都不会有对方的记忆的,只有在某个刺激点的时候才会出现意识的交替。而现在,她就像是一个被人窥伺的肉一样,放在别人的眼前。
纪陈感到害怕,她觉得,自己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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